说着白钺忽然跪倒在地道:“彭阁老,侄儿有一事相求!”
“贤侄,你这是干嘛,快……快起来!”彭时急忙去扶。
“阁老,侄儿知道所求之事并非常理,但是还请彭阁老看在与家父多年好友的份上,千万不能让项忠坐上兵部尚书之职啊!这样家父的在天之灵也难安宁。侄儿求您了!”
白钺说着,又拜倒给彭时磕头。
“贤侄,快起来,此事……老夫知道了!”
从白圭府中回来之后,彭时便已经下定了决心,在兵部尚书的人选一事上,支持万安的选择。
今日常朝,果然便收到了朱见深下令廷议兵部尚书人选的旨意。
此时,只见万安已经拿出了六部九卿各位大臣的廷议结果。
“弘载兄,纯道兄,这兵部尚书一职异常重要。这廷议结果推选出了两个人,最终此事还要由咱们三人仔细商议一番,才能得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说着,万安看了一眼彭时。
“简直是荒谬,老夫早有耳闻,这滇南左布政使吕囦,在滇南任左布政使已有七年,却碌碌无为,毫无政绩。
他对镇守太监钱能所作所为不但视而不见,而且还沆瀣一气,对当地百姓多有压榨盘剥。
似这种官员,吏部早已经将他列入到明年清退大计之中,怎么可能让他去当兵部尚书?”
商辂这时已经抑制不住心中愤怒,他对此事已有警觉,很可能与万安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