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回头看了看朱见深,朱见深并未说话,表情也并没有任何异常。
怀恩便继续问道:“陈公公,照他这么说,的确也算是正常的,如果他不了解足够的相关的细节,又要如何查案呢?”
汪直未等陈祖生回话,便接口道:“怀公公,其实小的当时只是想看看有关五彩杯的账本,可是陈海公公却一直推三阻四,不打算将账本交给小的。
如此一来小的才不得不怀疑这账本之中有问题!”
“你……你胡说!陈海那是出于谨慎才不给你这账本的。”陈祖生大声喝道。
“陈公公,这可就说不通了。如果这账本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陈海一直对小的避而不见?不肯将账本拿出来呢?”
“刚才咱家已经说过了,这账本是内承运库的机密,岂容你一个奉御随意观看。”
陈祖生依然还是跟刚才同样的理由。
“哦?那么陈公公便是确定这账本之中没有问题了?”汪直反问道。
“陛下,这汪直一心要看账本,其用心不良,老奴觉得应该将他打入东厂,好好查问一番,说不定陈海的死就是与他有关!”
汪直听到这已经明白了,陈祖生这是完全将陈海的死归结到了自己身上。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自己不是追着屁股后边跟陈海要账本,陈海也未必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