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喝,我买回来养鱼的!”
“什么?”徐光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
一旁的伙计也憋不住乐道:“客官您就别拿我们开心了,这酒店里就只有十几坛,可没有那么多。”
“那就都拿上来!”汪直不以为意道。
“真的都要?那可要一百多两银子啊……客官你……”伙计有点怕汪直付不起,又不好意思直说。
“你看到对面这赌坊了吗?”汪直知道伙计的意思,他说着一指对面的长胜赌坊。
“看到了?怎么?”伙计愣道。
“这赌坊里有的是钱,你还怕我付不起你的账?”
伙计这次可忍不住了道:“客官,您这不是拿我们寻开心吗,这赌坊的钱又不是您的……”
汪直看着伙计笑道:“你放心吧,我既然敢点,当然就付得起钱,去给我拿酒,不要再啰嗦!”
“这……”伙计站在原地没走,汪直却已经看向了窗外不打算再理会他。他又看向了徐光。
徐光此时正好心情不好也想喝点酒,反正钱他倒是有,虽然汪直没能帮上忙,但是意思一下总还是要的,再说他这人向来对人都十分豪爽,也不再乎花银子。
当然他豪爽归豪爽,也要分什么事。
如果当初长胜赌坊没有把孙昭扣住,而是让孙昭回来找他借钱,那他可能就不会到赌坊来闹这么一回,直接给孙昭拿钱了事。
这涉及到一个面子的问题。虽然最后面子还是没找回来,但是徐光还是没有死心。
徐光摆了摆手道:“去吧,按汪公公说的点!”
“是!”
伙计当然认的出来徐光应该是东厂的档头,他肯定出的起钱。这才转身去准备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