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一个身穿白色澜衫的年轻男子从二楼走了下来。
这个男子穿着还算儒雅,但是相貌平平。
这个天气,他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好像是拼命想要装出一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样。
“徐档头,你要敢是打他一下,我就打那孙昭十下,不信你可以试试!”
“吕公子,他不敢动手的,何必还劳烦公子你出马!”毕老二看到这男子恭敬的回道。
徐光听到毕老二叫这个人吕公子,便猛的把毕老二往后推了出去,然后上下打量着这位吕公子。
“你就是吕锦?”徐档头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错!”吕锦点了点头,“徐档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我们赌坊撒野,是不是没把我爹放在眼里?”
他走到了徐光面前站定,然后目光在汪直的身上扫了一下,眼神之中有些疑惑,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你爹?我看你爹是没把你教好,就算是他也不敢不把我们东厂放在眼里。你抓了我们东厂的人不放,是想要跟我们东厂作对吗?”
“东厂?呵呵,如果是你们的厂公尚公公来此,我当然要以礼相待了,但是你一个东厂的番子也敢再此狺狺狂吠,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吧?”
吕锦说完还轻蔑的笑了一声。
徐光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他刚想再上前分辨两句,却被人拍了拍肩膀。
回头看去,却是汪直。
“徐档头先不必如此激动……吕公子,昭德宫內侍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