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说了,这账本上有记录的你也敢拿?梁芳知道吗?”
陈海急忙回道:“梁芳应该不知道,这珍宝阁只有小弟一个人负责。但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梁芳也参与到了其中,他还帮着那个叫汪直的内侍说话来着。”
“你太小看梁芳了,你真的以为他会不知道?”
“这……”
“那个昭德宫的主宫太监段英也跟你一起参与过此事吧?”陈祖生又问道。
“有的,珍宝阁毕竟是在昭德宫中,小弟要是不找段英合作,这事也不方便啊!我跟他一般就是七三开,我七他三。”
“亏你还好意思说的出口!”
“呃……”陈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央求道:“大哥,现在该怎么办?帮小弟想个办法吧?”
陈祖生则又喝起了茶,他气归气,总不能看着不管。
陈海也只好等着,他知道这位大哥是不会不管他的,少了他在内承运库,对于陈祖生也是有影响的。
半晌,陈祖生终于说道:“这样吧,账本你先不要给他,这几天你也不要去内库了。我先想办法问一下,陛下让这个汪直查案的意图,如果此事真的是陛下的意思……”
陈海等着陈祖生的下文。
“到时候你就这样,把所有事情都栽赃到段英的头上,然后再堵住他的嘴。”
陈海听了这个建议,却不太明白。
“怎么才能让段英背上这个锅?”
陈祖生则摇了摇头,这陈海实在是不堪大用,什么事都要说的明明白白他才懂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