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海之所以敢如此倨傲也有是原因的。
陈海的族兄陈祖生,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司礼监可是内廷二十四衙门之首。虽然陈海现在还只是少监,但是因为有他这位族兄陈祖生在内廷之中的关系,他当然也是一个不容小窥的人物。
当然汪直也并不知道这些。
但是他也并不在乎,他见对方态度并不友善,便也不打算继续跟他客气了,而是直接问道。
“陈公公,有关这五彩杯失窃一事,不知你可知晓?”
陈海一听对方竟然直接开始盘问起自己来,心中立刻就感到非常的不爽。
只不过是个昭德宫中的小小奉御而已,敢来盘问老子?就算是段英也不敢这个口气跟我说话!
“你们几个,给我赶紧干活,把东西都给我清点清楚了,弄错一个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听见没有?”
他这回根本就没有理会汪直的问话,直接把汪直当成了空气。
“陈公公!”
汪直又重复叫了一遍陈海。
可陈海依然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却见他突然抓过一个正在忙碌的昭德宫中的內侍问道:“我问你,你们这昭德宫中是不是养狗了,我怎么听见有犬吠之声啊?”
那內侍当然知道陈海这是指桑骂槐,可他是谁也得罪不起的,只能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有啊,陈公公您一定是听错了。”
“哦,没养狗吗?那难道是什么人发出了狗叫声?”
说着陈海撇了一眼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