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对乐了,答道:“我就是麻烦本身,关于这点,想必关愁关长欢他们会支持我的。”
一句话逗得苏沁烟笑的花枝乱颤,她走到吴对身前,轻轻拍打了他几下,说道:“他们肯定觉得你不是好人。”
吴对一把拉住苏沁烟的手,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本来也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他们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苏沁烟摇头失笑:“不是好人倒也用不着这么自豪。”
故事讲到这也就告一段落,毕竟无论是苏沁烟还是吴对,对于方南回这人之后的下落结局都无多少兴趣,讲故事只是为了闲聊打发时间,这中间真有没有其他意思,也许也只有两个人自己才清楚。
拉着苏沁烟的手,吴对觉得自己其实还挺喜欢这种生活的。当初和老头四处游荡惯了,居无定所,自然以为自己是个闲云野鹤游方道士,断不可能长居于一个地方。但现在每日里练练功,与苏沁烟谈天嬉笑,两人如寻常人一般搭伙过日子,感觉倒也挺好。或许蔡闲就是这么想的,才会在晋安府那开个客栈,悠闲度日吧。
想到这里他就随口向苏沁烟提了一嘴,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他瞧见苏沁烟低下头,脸颊旁的秀发垂到了自己面上,柔柔地,带着她特有的芬芳。一双美眸看着自己,流淌着别样的意味:“小女子自然是满意的,只是夫君至今仍未往家中拿过一两银子呢……”
美好的场景陡然破碎,吴对看着苏沁烟乐不可支的模样苦笑不已,他倒是没想到少女报复式的捉弄来的如此之快,不过她说的也没错,四处游荡之时钱这东西总有办法,纵然没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长久居于一处,那银两的问题着实是个很实际的问题。
想到这吴对便没了脾气,他略微有些苦恼道:“沁烟你说,就我方才这么说书,能挣到钱嘛?”这几日闲来无事,他也琢磨了一会说书这事,然后他发现说书与算命还真有些不太一样。虽然于他而言都是编瞎话,但前者目的是逗乐,要让人听着高兴,而后者主要是说事,给的是个概括。相比之下,前者想要拿到赏钱,好像确实来的要难上一些。
苏沁烟笑道:“说书一事讲究个起承转合,开篇明意一事你做的倒是不错,方南回是个好人,这个开头就足以勾起他人兴趣,但中间的桥段嘛,与其说是说书,更像是在与我谈天,我自然是欢喜的,但若是旁人,或许就不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