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男方竟是关长欢?他倒是配得上那位姑娘。”
“肯定是了,你何曾听说过他穿着一身红衣?”
“可前几日不是还说他求见听雪姑娘不得么?”
“这么看那流言有些问题,大家伙都不是瞎子,这姑娘放谁家谁也对其他女子没兴趣啊。”
“还真是这道理,这么看之前错怪他了。”
只一亮相,关愁关长欢便听得流言有些被扭过头来的迹象,这让二人颇为满意,只要今天能有个完美收官,那关家的名声,关长欢的名声更是能真的龙翔于天了。
只是苏沁烟显然不打算给他们关家这个机会,看着关长欢那一袭红衣,苏沁烟眼底闪过寒芒,她高声喊道:“关大侠父子来婚宴了,麻烦丁叔过来替沁烟接待一下,毕竟今时今日,沁烟不便招待外客,还望关大侠父子恕罪。”
这便是苏沁烟打算先声夺人的原因,只要配合着流言,四大家家主不出言反对,这场婚宴的主角就只有她一个人,她说谁是客人谁便是客人,她一发声就撇清了双方的关系,让关长欢是新郎的传言不攻自破。
关愁倒是没想到这位苏沁烟抵触心理竟然如此之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轮到一个小辈出言反对了?因此他才刚站稳脚跟,便对着出来迎接自己的丁得名道:“丁老弟,沁烟这丫头虽是聪慧,但有些事还是要让她多听些学些为好,好好一个婚宴,她断不适合在这种场合抛头露面。”
无论苏沁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围观众人都是普通人,他们才是关愁想要争取的对象,懂礼数,知礼节,这才是一户人家迎娶媳妇时的首要标准,他正是借着礼教一事打低苏沁烟在围观众人中的身份,也便于自己之后行事。
结果还没等丁得名回话,苏沁烟倒是又开口了,对于关愁指责她不通礼数一事她也不怒,而是有些惊奇道:“关前辈何出此言?此乃小女子订婚宴,如何不能出席?若论礼教,那也是将来夫婿允诺沁烟出来见见几位相熟的长辈的,有何不可?”
若是说此时关愁还不知道苏沁烟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真就蠢笨如猪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沁烟的做法竟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自己叫板,以一个莫须有的夫婿为理由撕裂开两者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