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订婚宴了,沁烟你作何感想?”吴对正躺在椅子上感受着秋天的风,秋天着实是个很舒适的季节,风微凉,日温热,两者结合的感觉其名为舒适。这几日里吴对懒得出门听那些闲言碎语,便于后屋杂物堆中寻了些木材自己做了把摇椅,闲暇之余便于庭院内躺着摇晃,眼睛时闭时睁,好似时睡时醒。
他躺着躺着,开口问向苏沁烟。
此时苏沁烟也在庭院之中,只是她不像吴对般懒散,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好天气,她正细心的照顾着这园子内的花草树。
院内的植株并不都是常绿的,有些已经褪成了棕褐色,叶片底化作了红,有的依然脆嫩如新芽,有的绿的深沉近似于黑,时节来的刚巧,丰富了院内的颜色,这些色彩交织在一起相得益彰,吴对看的也甚是舒坦,而这一切自然离不开苏沁烟的照料。这位精通许多事物的奇女子对于花草的了解熟悉可以说烂熟于心,她总是能抓住枝叶变色的时期细心修建摆弄,将其揉成一幅新的景致。而对此吴对唯有叹服,他是远不如少女这般心灵手巧,对于景和美有如此敏锐的感知。
听见了吴对的问话,苏沁烟面露狡黠:“怎么了?担心我和别人跑了?”她嘴上说着话手却没停,一双纤纤玉手如穿花蝴蝶般于枝叶中上下翻飞,若是不通武之人怕是光看就会瞅的自己眼花缭乱气血翻涌。
吴对撇撇嘴道:“是是是,我担心。这外面势造的这么大,你一点预案都不给我,我还能不担心不成。”他自觉这应该是件大事,但苏沁烟出乎他意料的淡定,好似完全无需任何准备一般。
苏沁烟回眸一笑,眉眼弯处尽是风致:“既然是我的婚宴,那凡事自然是由我来做主,既然如此,那何必操心?”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因为这婚宴虽然是为她办的,但操办者并不是她。那些人也并未打算尊重她的意见,如今她却说这是她的婚宴,这自然显得有些奇怪。
不过吴对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想知道苏沁烟的打算究竟是什么,而如今他知道了答案,她打算于婚宴当天风光亮相,而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有了充足的底气支撑她去做此事。
“既然如此,那便没我什么事了吧?我等着后天到就行了。”吴对放下心来同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人就是这样,遇到点事时内心总会有点慌张,但和他说没事了的时候他却在内心里生出些懊悔的情绪好像错过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