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得名拱拱手道:“关大侠若怀疑本人在其中装神弄鬼,那可真就是冤枉好人了。”一副风淡云轻清者自清无需他证的模样,好似真的不是他在背后搞鬼一般。
他本来就一副文人气质,如今拿出样来,倒还真将关愁给唬住了。
关愁瞧他神情不似作伪,便主动向丁得名道歉并表示自己是出于心急,随即再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丁家主是否有办法帮关某将这个消息给压下去?毕竟这事还牵扯到那位,我担心那位听到这些流言后会平添些恶感。”
这话一出丁得名着实是有些无语,事到如今竟然还在拿苏沁烟当借口,都打算直接将她绑进关家了还在这假惺惺的说担心她的厌恶?不过他心里也和明镜似的,关愁这话的意思是在逼他表态,毕竟按照之前的安排,苏沁烟嫁入关家多方受益,关愁未必真的在乎苏沁烟是如何想的,他真正想做的是敲打自己。
若是之前,自己二话不说也得帮他处理了此事以免小姐为此生出新的恶感,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书房才被小姐闯过一趟,自己还低头服软,那现在无论关愁作何想法,他都得将这事给推脱的一干二净,所幸的是这对他来说并不算困难。
丁得名脸上展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这种消息如何去压?关公子的名声是您一手捧起来的,他求见听雪姑娘遭拒这种桥段正是人们所最喜闻乐见的话本,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另外我杂家向来擅长放消息和收集情报,但如何能够堵住悠悠之口?如果您真想解决此事,我建议是去找孟太守,他来办此事才算得上是堂堂正正明明白白。”
他作为分家家主,又是个在乎苏沁烟情况的长辈,那他在这事上的态度本就应该是模棱两可,他只要借着其中任何一个身份大做文章,关愁想必便不会心生疑惑。
正如他所料,瞧着丁得名有些讥讽的神情,关愁的态度更软了一分,他好似没听出丁得名话外音一般笑道:“那烦请丁家主给在下指条明路,总不能就这样了。”既然你无力阻止,那提提建议总是有的吧。
丁得名脸色稍霁,平静的回答道:“除了等事情定下公诸于众,我也没有太好的法子,若关大侠如此心急,自当做好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