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得名开口道:“无论小姐您信与不信,我都没有背叛家里的意思,可能就像我无法理解您一样,您也理解不了我。我与家里的联系,远比您想的要来的紧密。”
他这番话语焉不详,与其说是解释,听着更像是表态站队。苏沁烟脸色稍缓,但是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她满意。
她开口道:“解释,亦或是证据。”
丁得名思考了片刻后道:“我信小姐心里还是向着家里的。”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已经拆封过的信封递给苏沁烟。
“这是几日前家里寄来的信,小姐请过目。”
苏沁烟接过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齐整的信纸,打开后上面是苏沁烟极为熟悉的字迹书写着的几个大字:临安一切由你做主便可。
字是洛山图的字,纸和墨都是新的,足以说明洛家主依然对丁得名完全信任。
然后丁得名又递过来一副字:“湖花宴那日之后我第一时间查明了小姐身份,然后我立即告知了各大势力小姐的身份并警告他们别打小姐的主意。”
苏沁烟扫了眼,纸上的内容确实如丁得名所说,并无二致。
纵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以及解释,苏沁烟还是姑且相信了丁得名依然忠心于杂家。
“你的警告换来的就是我的婚事?我倒是不知道丁家主的警告竟然有如此作用。”苏沁烟出言讽刺道,即便她相信了丁得名,她依然对于丁得名参与了此事感到十分不满。
却不料之前一直恭恭敬敬的丁得名突然严肃起来,道:“这事得问小姐了,若非小姐有了念想,他人也绝不敢作此想法,恕在下冒昧,这位公子与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望小姐能如实告知。”
苏沁烟嘴角泛起冷笑:“我动了念想?我动了念想家里便能随意安排一个人给我了?”
丁得名摇摇头道:“小姐身份如何尊贵,家里断不可能随意安排,总是要经过洛家主及各位长老商量后再下决定的。总会为小姐选到一位家世以及各方面都很优异的男子。”
苏沁烟怒极而笑:“好,好得很,当着我的面都敢如此说,那想必做起来更是心安理得了。”
面对极有可能成为自家下一代家主女子的愤怒,丁得名好似默认一般不做辩解,他的目光锁定在少年身上:“在下已经说了够多了,这次烦请小姐为在下解惑,这位少年与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