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轻人进屋到现在,丁得名第一次放下来了手中的情报,他闭着眼,身子向后靠躺在椅背上,神情疲惫。
他眼也不睁问道:“那小姐和那个男人住在何处?”话题又回到了最初始的位置,兰青的事他好像从未听到过一般。
这下年轻人更惭愧了:“恕学生无能,并未找到两人居住之所。”
丁得名的回答却是出乎他意料的平静:“在临安,却是连我都找不到她住的地方在哪是么。”他看着下方站着的年轻人,即便他看上去并无异常,但丁得名依旧能从他的身躯细微动作中读出他的害怕,恐惧。
他轻叹一声道:“也怨不得你,下去吧,我来琢磨些法子。”
年轻人如蒙大赦,行了礼后便飞也似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似是一秒也不愿意多待。
丁得名的头有些痛,他原先没觉得这事有多麻烦,但现在看起来这事比他事先考虑的还要麻烦。牵扯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让他都有些无法理清头绪。
他这才想起来年轻人送上来的情报不止一份,苏沁烟的身份实在是过于重要,关心则乱之下竟是让他忽略了另一份情报的存在,犯下了这种低级错误的丁得名有些懊恼。
他打开书信,才看得几个字他便火冒三丈,双手用力的将信纸撕成碎片然后揉作一团扔入纸篓之中,咬牙切齿道:“竖子尔敢!”
即便已经被丢入纸篓,但依然可以瞧见纸团上面书写着一个大大的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