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丁得名知道些什么,四大家的家主如此想着。
丁得名什么都不知道,他拿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错愕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很简单的几行字,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都没有将其放下,手指有些用力按压出的褶皱和他眉头的纹路说明了他的内心是如何的不平静。
她想干嘛?对于别人来说这个问题是好奇,是提前准备有备无患。但对他来说这是他的职责和任务。无论他身上的哪一份责任,都需要他尽快弄明白苏沁烟高调现世的意图。
“家里那边有回信吗?”丁得名正是那位寄信出去的中年男子,他向眼前的年轻人问道。
“洛家主说此全权交由您处置。”年轻人头微微低着,以示尊敬。
得知自己大权在握,丁得名的脸上神情并未发生什么变化,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也不说话,这让年轻人有些疑惑,他感觉自己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但家长未发话让他退下,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跟前站着。
“小姐身旁那个男子是谁?与那天晚上背着小姐的是否同系一人?”沉默了许久后,丁得名发问了。
杂家的情报向来不是随意便可上交的,及时,真实,全面是对杂家情报人员的首要要求,他们的信息必须做到这三点才能称得上是有价值的消息,否则与那些街头巷尾的小道传言有何区别?因此当这份情报上交的时候,年轻人早就对首领想问的问题提前做好了准备,面对首领的提问,他的答案自然也是信手拈来。
“是同一个人,男子是谁无法确认。”年轻人有些羞愧。他做好了准备,可是他依然没有挖出这个男子的身份。
丁得名再一次地看起了手中的这份情报,这已经是他读的不知道第多少遍了,头也不抬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偌大一个杂家挖不出一个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