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明白圣上用意,可四大家的自然是尽心尽力为圣上办事,很快这个园子便建了起来赠予关愁。四大家的更是由黄家牵头,四位家主主动宴请关大侠,五人把酒言欢甚为亲密。几人在宴会上究竟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但之后关愁的侠名一日更甚一日,四大家的名声一日好过一日的情况也许说明了一些问题。
如今关长欢就正跪在自家大厅中,全无之前潇洒贵公子的仪态,面目羞惭。
他父亲关愁,年近五十身躯却依然壮硕,一身青色武袍下贲张的肌肉若隐若现,面目威严,留着长髯,与关长欢不同,关愁的着装外貌都在刻意模仿先祖。
关愁坐在厅堂主位上,面容阴沉,眼睛里隐隐有怒火闪烁,他望着这个以往令他无比骄傲的儿子,怒喝道:“你前天在那干了些什么蠢事!”
他很少发怒,尤其是对他儿子,但这次他是真的愤怒了。
关家小青龙求见听雪姑娘遭拒,这个消息在街头巷尾迅速传播,很快便传为了一则笑谈。听闻这事关愁第一时间就召回了关长欢,命他跪在大厅正中间,家中谁人也不许接近。待到他回屋,关长欢已经跪在那不知多久,头颅低垂但背脊依旧挺直。
关愁强压怒火道:“你说风流公子名声更为好听,我便任你行事,即便你真去那些烟花柳巷我也从未吐过半个不字,可你是怎么做的?你让一个娼妓踩在了我们关家的脸上!”他越说越气,右手猛地在桌上一扫,一方珍贵的玉砚被其打的粉碎洒落在地上。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究竟是为什么,你给我一个解释。”
关长欢脸上泛出苦笑道:“失算了,有些事出乎了我的预料之外。”随即他便把那晚上的事情一一诉说予自己父亲。直到听到方飞从画舫离开之时,关愁出言打断了他:“那时候你作何打算。”
关长欢道:“我本意是求见,见得到自然是好,见不到我也打算乘机透露出我刀法正处于瓶颈即将破境的事,到时江湖上自然是传言说我不为情所困,脱得牢笼现真龙。这便是我所做的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