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时辰后,这台轿子悄悄的从客栈门口离去,来的风光,走的落魄,颇有些喜剧色彩。
何去往嘴里扔了粒花生米道:“这就结束了?”
蔡闲诧异:“不然呢?”
何去起身就要向外走,蔡闲赶忙一把拉住他,有些错愕地说道:“你这是打算让他们几个都交在这里?”
何去看着他:“对啊,不然这算怎么一回事?揍了他们一顿就是了?你这是老糊涂了?”神情鄙夷。
蔡闲实在是无奈,即便相处很久,他依然对何去这个破脾气没辙,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没好气地说:“放你的心,我自有安排。”
何去将信将疑,终究是没说什么,任蔡闲折腾去了。
这台轿子来的快,去的更快,大约是觉得此行有些丢脸,四个大汉迈着伤势刚刚好转的双腿,拼了命地往回赶,轿中人也不言语,任其提速前行。
只是这路还没走多久,四人就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原因很简单,山路狭窄,只容的五六人并排而行,他们扛着轿子将山道塞的是满满当当,他们下山,有人上山,结果自然是双方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更巧的是,上山的也是一顶轿子,一顶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轿子,抬轿之人也不多,前后各一,比之他们还少了两人。
正常人会坐轿来这种地方,杂家抬轿的四人自是不这么认为,他们的主子,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所以他们选择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生怕又得罪一个隐世高手。
这是正常人吃亏后的反应,但不是轿中人的反应,因为他本事就不太正常。
他将帷幕半掀,声音可怖:“你们下山,莫要自误。”说罢便将帷幕放下,懒得再看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