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蔡闲是真的气急败坏了,他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大喊:“你个混蛋!”说着便要去抓何去的肩膀,两人一个追一个逃,如小孩大闹一般转眼就消失的无踪无迹了。
邹行文看着这一幕张大嘴巴:“这……这就是所谓的高手风范赤子之心?”他脸上写满了疑惑。陈典在他身边冷哼一声:“什么高手?一群不懂规矩的草民罢了。炸药备好了吗?”
面对上官的询问,邹行文立刻回复到:“备好了!”
陈典挥了挥袖子:“炸吧。”
他一声令下,待周边人群已彻底疏散开,一名捕快点燃引线然后迅速后撤,虽说引线已准备到安全距离,但是面对火药,大部分人还是生来就有些恐惧,能躲远点尽量躲远点,生怕伤着自己。
“轰隆!”伴随着一阵巨响,纵然官府众人已经远离,仍然感觉到一阵山摇地动,又几个胆识尚浅,功夫也尚未到家的捕快更是一屁股就坐到地上,看着轰炸地点面色苍白。陈典少见的没有批评这几个手下,他对着邹行文吩咐到:“你等会带几个人把这里再检查一遍,一定要确保这地下通道已被炸毁。”
邹行文点头:“我明白了。”陈典点点头,打道回府。
随着各方人马的离去,“秦皇兵库”这里,也算有了个收场。
事情的收场,伴随的永远是成功者对失利者的清算。顾星河作为失败者,他用自己的死作为了对这件事的交代,只是这个交代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所以陈典派了他亲信上门,让这份交代能够说得过去。
以往的顾府,门前总是两个老人家在躺椅上躺着,晒晒太阳唠唠嗑,遇到阴雨连绵的坏天气,他俩甚至都不在门口守着,而是躲在室内避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