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死的?”丁舟觉得难以置信。
那可是掌握心蛊之术传承的修士,谁舍得杀他?除非已经从他口中得知了这门秘术。
孔山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说来就话长了!前些天我不是出去过一段时间嘛,就是与那宗伤在一起,当然我师父也在,宗伤就是被我师父给抓来的……”
丁舟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错过半个字。
孔山继续道:“原本一路上是我师父扛着宗伤走路,可师傅嫌累,他就去弄了一头钢牙魔猪,将宗伤扔在猪背上。结果中途魔猪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朝着一棵大树不要命地冲过去,估计是想自杀。结果快要撞上的时候又犹豫了,想要停下来,没想到刹得太急,放在它背上的宗伤就飞了出去。倒霉也就倒霉在这里,那钢牙魔猪没刹住身子,一头撞了上去,宗伤就被钢牙魔猪的两根钢牙贯穿了身子,钉死在了树上。”
丁舟听得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说……宗伤被猪撞死了?”
“嗯!”孔山很想认真地点头,但双肩难免有些颤抖。
没办法,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丁舟傻了眼,他觉得这事儿也太特么操蛋了吧?
整个宣武城无数人都在寻找的宗伤,竟然被猪给撞死了,这哪儿说理去?
忽然,他抬头看向孔山,发现对方颤抖的身形,微微一愣。
下一秒,他悟了!
“该死!你这小畜生竟敢骗我!”丁舟睚眦欲裂。
丁舟突然笑了,演戏太伤脑,不演了。
“你这人不经逗,是你先骗我你,我们打平,如何?”
“我……”丁舟感觉眼前有一万匹神兽在疯狂践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地道:“你!找!死!”
孔山耸耸肩,咧嘴笑道:“我又不是那头猪,猪才会自己找死。”
这句话配合着孔山的表情,指向性太强。
丁舟看着对方那嚣张的样子,心头一阵无名火起,想一剑将其干掉——不,一剑杀死太便宜他了,至少得凌迟处死,甚至剁成肉酱。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终还是松开了。
“看来你是真的知道宗伤的情况!”丁舟目中带火。
孔山悠然道:“你猜呢?”
“……小子,你很拽啊!”
孔山笑了:“呵呵,拽犯法吗?宣武城没有哪条法令规定人不能拽吧?”
丁舟一直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自己能忍,什么事情都能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