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好吧!”
宋谦应下,只是心中不住的叹息。
这个爵爷虽然有些心机手段,但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全城那么多砖窑,关门的关门,停产的停产,没有一家是赚钱的。
根本就没有销路,那么就算技艺再高超,烧出的砖品相再好,又有什么用?
终究还是年轻啊,好高骛远,狂妄自大!
也好,让他吃吃苦头,撞了南墙,自然就知道自己这谋士的重要了!
宋谦如此想着,却也不敢耽误了杨林交代的事。
他最先找到了自己的表弟黄丰,当黄丰听说有人要买下他的砖窑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这好事?
谁不知道开砖窑是亏本的买卖,现在还有这样的冤大头吗?
“你小子千万记住,买砖窑的是昨日覆灭周家和赵家那位贵人,今晚酒席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乱开价,该卖多少就卖多少,听明白了吗?”
宋谦认真地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