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大祭司只得隐忍。
这么多年过去,宗政凌觉得这件事在他心里不但没有过去,反而会发酵的更加严重。
他暗中搞这么多小动作,必定与那件事有所关联。
“还真的是他,可恶。”
白锦姝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是觉得这个大祭司身上有股说不清的气息,让人很压抑,极为不舒服。
“他敢动用那个什么死士来杀牧言,也不怕暴露身份得罪你,恐怕,牧言是真的查到了什么能拿住他的把柄,他急了。”
“没错。”
宗政凌点点头,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补充道:“他应该想不到,牧言身重几十刀还能被你救回来,如果知道,必定会想办法再次来灭口。”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