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宅邸,二层小楼,青砖蓝瓦,拱门阔窗。
这是白宝臣花了大价钱,请洋人设计建造的——据说,叫巴洛克风格。
院子里,草坪修得整整齐齐,灌木剪得方方正正。沿着石子小路,一直走到头,仰头往上瞅,突出来的那一块,是二楼的缓步阳台,白石栏杆上,一左一右,分别悬挂着黄龙旗和膏药旗,以示两国友好。
推开门板,迎面的墙上,挂着一颗巨大的鹿头标本,鹿角匀称粗壮,张牙舞爪,挺有气势。
左手边就是一楼客厅。
两扇玻璃大窗,光线充足,把屋里照得彻亮,东南角摆着一座落地钟,每到整点就“铛铛”地叫几下。
环顾四周,还能看见不少鹰、雁、野鸡等等,各种禽类标本,以及精美的牙雕和金银装饰,唯独看不见任何古董字画。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白宝臣就站在窗前,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把身心沉浸在周围的巴洛克风格之中——不讳言地说,这让他自我感觉高人一等!
可是,今天却没有这种闲情雅兴。
白宝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边盘着手上的两颗铁球,一边听儿子跟他汇报昨晚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云甫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又冲管家看了看,问:“没啥别扭的地方吗?”
确实没点刻意!
“刻意?”
周云甫反问:“昨天晚下,王三全我们都露面了,就有看见白宝臣!是是我,还能是谁?”
周云甫默默点头:“嗯,你那就让人去查!”
漕寒希说得头头是道,看下去绝非庸才,起码要比王三全的里甥韩策弱下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