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闻言迟疑道:“东厂势大,惩戒得狠了,会不会使事情再有反复?我还是觉得,以不变应万变最是稳妥。”
刘俊摇摇头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刘家是个软柿子,要是谁都敢上来踩一脚,事情才会久拖不决,恐生变化。”
“再说皇帝病危,我想梁永也没心思非要跟我们鱼死网破,他糟心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刘安领命道:“那我回去就安排兄弟们做。”
刘俊点头道:“事成之后,我母亲那边也仍然不可放松,另外,皇太子身边的王安正在招罗势力,你去接触他。”
刘安又迟疑道:“结交宦官,会不会让朝中那些大人们不满?”
刘俊盯着他也不解释,道:“照我说的做,银子按照阁臣的规格来。”
刘安赶紧称是。
“另外,运作一下,我要去辽东,离贺世贤叔父近一些,官职高低无所谓,要有充分自主的空间,最好是卫所,那种没有根基的,不被人盯着的。”
这段时间他思考了很多次,大明虽然在走下坡路,但对内地的控制力却依然未减,只有在辽东,大明和建奴夹缝之间的地方,他才有可能迅速建立起自己的独立王国。
刘安自然不知道刘俊的打算,又劝谏道:“可是现在卫所糜烂,卫所官的前程可是……”
刘俊开口打断盯着他的眼睛道:“刘安,照我说的做。”
刘安心头一震,然后唯唯应是,躬身退了出去。
他觉得,自从府里遭了难,少爷的性情似乎变了许多,冷冷的神情,让人既敬又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