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都司府的官员知晓贺世贤同刘綎之间的渊源,明白他是有意想包庇刘俊,不料却是走漏了消息,这才恼羞成怒。
都司府的官员理解贺世贤的心情,却也是态度坚决,要求其立即交出叛贼之子,由都司府押送京师。
但贺世贤却是偏偏推脱绝无此事,被插件游营的士兵对此事也都缄默不语,推脱说是因为在营中聚众赌博,屡教不改,这才遭难,根本就没有什么捉拿到逆贼之子的事情。
都司府的官员见贺世贤一个武将竟然将他们堂堂文官当傻子,气得大叫。
贺世贤粗鄙武将,又是个刺头异类,当堂跟他们对骂,搞得双方十分难看。
这时候,新经略熊廷弼尚在赴任途中,老经略杨镐去职暂理旧事,却是心灰意懒,只等赴京受罚,更没心思做这个恶人,此事一时竟是相持不下。
监军太监李清此时却好像是置身事外一样。
直到又过了一天,那个同曹雄接头的年轻人才姗姗来迟。
贺世贤大马金刀地坐在厅中,望着那个年轻人道:“听下面的人说,你此番来是给本将奉上治病良方的?”
年轻人笑道:“正是。”
贺世贤哈哈大笑道:“那你看看本将的样子,像是害了病的人吗?”
年轻人道:“此病非肢体之病,乃是心病。”
贺世贤又是哈哈一笑:“哈哈哈,本将心宽体胖,何来心病一说,告诉你,本将历来最讨厌哗众取宠之徒!”
他身体往后仰在靠背上,轻松道:“不过本将倒是愿意听听你想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