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周鸿雁打断文清的话:“你知道吗?我在西南地区,歌唱比赛,拿过一等奖,舞蹈比赛一等奖。”
“我说嘛,”李文清迈步往前走:“你歌唱得那么好,舞跳得那么好看,我想你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我歌唱得好,舞跳得好,又有什么用?”周鸿雁一脸的忧伤,迈着懒懒的脚步:“我喜欢的那个人,他不欣赏我。”
“他不欣赏你没关系,”李文清捏捏手指:“你能给许多的人带来欢乐,你能让那流离失所的人,忘记烦恼和忧伤;你能让那些失去家人的人,忘记伤心和痛苦。”
“是吗?”周鸿雁眸子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是啊。”李文清目光坚定:“你是心灵抚慰师,那些因为战争受到创伤的人,那些因为理解抱负,实现不了,那些恋爱而受到过伤害的人,那些因为生活的种种不愉快,而抑郁寡欢的人,听了你的歌声,会忘记生活的烦恼。看了你的舞蹈,会让他们的思想境界,得到修正与升华。”
“文清,”周鸿雁看着李文清的眼睛:“我抚慰了别人的心灵,可是,我的心,也是知道冷,知道热,也需要人的关心,也需要人安抚。”
“鸿雁,”李文清抻抻衣角:“你是一个好姑娘,你一定会找到喜欢你的那个人。”
阳光从树枝上,散落成斑驳的碎影,映在周鸿雁与李文清的脸上,身上,脚下的小径上。
“文清,”周鸿雁盯着李文清的脸:“看你慈眉善目,我就认为你有一颗温暖的心,可是,我错了,你的心是如同一个冰块,是不会被人融化的,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的。”
“如果我改变了,”李文清迈步向前走:“那是对另外一个人,不负责任的残忍。”
“你只知道对别人是残忍,难道你不知道对我,更是残忍吗?”周鸿雁脚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