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练功，”蔡金花打断周兴才的话：“天天就知道练功，能练出吃，能练出喝吗？”

“我不练功，我能腾云驾雾吗？我不腾云驾雾，我弟弟的眼睛能治吗？”周兴才看了看蔡金花，嘴角一挑：“要是你的眼睛哪天不好了……”

“呸呸呸，”蔡金花唾沫横飞地打断周兴才的话：“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你弟弟眼珠子让人给戳了，你不知羞耻，你还来咒我。”

“不是咒你，不是咒你，”周兴才一脸真诚：“我是说的万一，万一哪天……”

“呸呸呸……你给老娘住嘴。”

“好好好，我住嘴……我住嘴。”

蔡金花走到门口，又转过身：“你弟弟……我都替他臊得慌，两个月了，我见人都躲着走……唉。”

“躲着走就躲着走呗，有啥办法？”周兴才一脸的无可奈何。

“不是没有办法，是你不想办法。”

“我想啥办法？”周兴才看着蔡金花的眼睛。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互助四合院的张秀姑，长得水灵灵的，不说是天台山，找不出第二个象她这样漂亮好看的人，就是整个昆仑山区，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是……”周兴才想了想：“可是她已经跟李文清在谈恋爱了。”

“李文清不是走了吗？不是去当兵打仗了吗？当兵打仗是要死人的，李文清能不能回来，那还说不定呢？”

“是。”

“你只知道是，你就不想想办法，趁李文清不在，让你那骚货弟弟，去接近张秀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