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蝶恋花》的那首词一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极春愁, 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 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 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秀姑眨眨眼,忍住泪水,挑起水桶,向自己的伊甸园走去。 浇完菜园,秀姑去山上把收集的花露水,挑回来,把那瓷盆里的奇珍异果,灌了个饱。 再去看了一下自己负责的二十亩水田,田埂上,没有虫洞,没有缺口漏水的现象。 她擦擦额上的汗水,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