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赵宝生真残忍。”

“这赵宝生不跟一般人同。”

“赵宝生，”刘阳斜着眼睛，看着赵宝生，戏谑地笑道：“要不，你来做个靶子，做个实验，怎么样？”

“胡说，”赵宝生有些恼怒，不屑一顾地说：“战场就是战场，战场不是温馨的家，该残忍就要残忍。如果以几个俘虏为代价，能换取大批敌人的伤亡，这是何等英明睿智。”

“不，赵宝生，”将军提高了嗓门：“即然怪物已经作了俘虏，我们就有义务保护他们的生命。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们都要有人道主义精神，爱护生命，珍惜生命，把生命看得至高无上。至于子弹嘛，多费一点没关系，毕竟子弹跟生命不能相提并论。”

将军讲完，看看两边的指挥官们，大多数都没有异议，唯有赵宝生显得有些憋曲，但也不在发言。

“大家如果没有异议……”将军再扫视一下众人，顿了顿说：“就散会了。”

指挥官们陆续走出了会议室。

第二天，刘阳找到李文清，跟李文清说了当教官的事，李文清爽快地答应了。

李文清从各班挑选出一些精干人员，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