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一摆手,道:“我说不用就不用,现在回居庸关的道路非常危险,我之前派出大量信使,但能平安回京的没几个,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出事。既来之则安之,我已经在指挥所内给你们安排好住所,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你们休息完本官再询问!”
云柳和熙儿昨天傍晚从怀来卫出发,一路急行军,期间神经一直高度紧绷,此时已疲惫不堪。沈溪体谅她们是女儿身,让她们暂且去休息。
此时沈溪自己也有些熬不住,在得知家人安好之后,沈溪精神好了些,他最想做的便是回房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云柳道:“沈大人为国事操劳,宿夜未眠,民女姐妹愿意侍奉沈大人左右。”
沈溪回到帅案后,双手撑着桌子,半晌没坐下去,闻言只是抬起头,语气平和:“这土木堡可不比京师,能照顾好自己便可,本官尚未到需别人侍候的地步!”
云柳脸上全都是失望之色,她原本以为拼死带援军入土木堡,会得到沈溪怜惜,但此刻看来,沈溪仍旧是“铁石心肠”,对她们姐妹二人的表现无动于衷。她却不知道,沈溪心中的确充满感动和欣慰,只是暂时还没想到用怎样的方式去回报这对姐妹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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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溪送云柳到后面的厢房,然后回到卧室躺下休息的时候,距离土木堡只有几十里的保安卫城,在鞑靼兵马的强攻下,于日出前失守。
几乎是一种平推式的教科书式攻城,鞑靼主力有六万之众,在国师亦思马因以及另一位部族首领亦不剌的率领下,分兵两路,从保安卫城城北和城西两个方向发动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