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缰绳一抖,使劲抽在了踏云马的屁股上。
“夫哗~夫哗!”
两头踏云马仰天嘶鸣,然后很有默契的就撒开马蹄奔跑了起来。
很快,马车在远处荡起一股尘烟,车的影子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小友此去,也不知何日还能相见,诸位,咱也撤吧,族中还有一摊子事要回去处理呢。”
“走吧走吧!”
出来送行的几个人,纷纷回转,进了坊市城墙之内。
郑器舞一脚踏入南城门,秀眉微皱,又转身望了望远处,妩媚的俏脸上多了几分忧愁。
她微微哂笑,轻轻摇了摇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掐灭在了心底深处。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对张桐,多少有那么一点好感,但有限的几次交往,总感觉对方在有意避开她。
女人的直觉是不讲道理的,郑器舞也是骄傲之人,不可能行女追男的戏码。
“既然从没有开始,有谈何伤心呢?”
郑器舞安慰自己,但内心深处,这种遗憾是难以磨灭的,毕竟三十年来,这是她第一个心动的男人。
所有人离开后,南城门又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又在热闹和寂静中反复横跳。
“嗖!嗖!嗖!”
三道遁光在坊市上空穿过,往南方极速飙去。
也只有筑基真修,才能在坊市内御剑飞行,横行无忌。
“周兄,消息可靠吗,对方真的只有炼气四人,没有其他筑基修士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