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青下着酒,把自己和自己亲哥的对话向两兄弟复述了一遍。
皇甫清瑾刚听个开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皇甫清轩倒是听到最后也没听明白。
皇甫清轩眼见云长青连灌三坛下去已是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便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家兄长,用手悄悄指了指云长青小声问道:“他哥这么狠啊?”
皇甫清瑾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确实比你哥狠多了。”
皇甫清轩摇摇头,一脸的爱莫能助:“这也太惨了。”
皇甫清瑾也跟着摇摇头:“其实也没那么惨。”
“嗯?怎么说?”皇甫清轩一听自己亲哥这话里有话,连忙捡了几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你没见过云长离当然不知道。云长离这禽兽,典型的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跟他亲爹一个鸟样。”
皇甫清瑾说完这句话还回味了一下,点了点头:“嗯,现在看来确实是俩鸟人。”
皇甫清轩若有所悟地长长“哦~”了一声,转过头看云长青醉得不省人事还一脸伤心难过的,心里有些不忍,向自己亲哥问道:“那这家伙怎么办?真就让他白住在咱们家?”
皇甫清瑾摇了摇头:“那肯定不行。”
皇甫清轩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也是,等会他醒了先让他把这三坛酒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