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千秋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之后又转过头对着皇甫清轩:“你与长青好好谈谈,之后去书房寻我。”说罢便起身离去。
见皇甫千秋独自离去也没个准信儿,云长青直起身子面露苦色。皇甫清轩伸手示意两人坐下再谈,云长青也就苦着脸点了点头。
坐下喝了口茶,云长青似乎在思量自己应该从何说起,只是抬着头望着房梁不说话。皇甫清轩也不打搅,坐在椅子上细细抿着刚才下人端上来的一杯茶。过了好半晌,云长青开口了:“想必公子也知道我云家世代以云纹为徽。世人皆言因为我们是云家,所以才使用云纹,但其实恰恰相反,是因为我们使用云纹,所以我们才姓云。”
云长青在这顿了顿,皇甫清轩默默喝了口茶压了压惊。
云长青继续说:“其实我们家本来姓夏,至于后来又为何以云纹为姓,说实话我也不知。但不论姓夏还是姓云,其实对少公子这样的外姓人来说毫无关系,这世上多一户人家姓夏,少一户姓云,与他人又有何关系。”
皇甫清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抬头看向云长青,示意你继续说。
云长青见皇甫清轩一句话都不说,似乎一点都没有被自己感染到,就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说下去:“本身这件事也只是我们自家家事,再如何也不必劳烦少公子和伯父,只是最近家父偶然得到一件其上刻有云纹的物件,但却不是我云家所造,具体出处经过我们云家多方打探,才知道这东西出自我们大齐国西南方的衔风山。”
皇甫清轩依旧是点点头,抿着手里那一小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