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弄死我啊!”
曾棨面无表情,淡淡道:“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们弄死,看谁先死了。”
治水的这段时间里,他见多了那些残忍的人和事,知道在必要的时候,仁慈一点用都没有,必须要比对方更凶狠,才能镇得住场。
那个吉州知县见状,心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谁也想不到,看起来斯斯文文、老老实实,还是科举状元的曾棨,动起手来比一些兵痞还要狠辣,要不是有这个狠辣,他也知道曾棨做不到那么多事情。
为首那人,痛苦地惨叫。
其他那些要砍伐树木的人,终于怂了,犹犹豫豫,现在想要离开,但基本不可能。
“放下武器,全部投降。”
吉州知县高声地说道。
那些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斧头放下,再高举双手,生怕下一个中枪的可能是自己。
“曾大人。”
吉州知县问道:“这些人,应该怎么处置?把他们带回去审问?”
“交给锦衣卫。”
曾棨眯了眯眼眸,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又道:“我赔钱了,也赔了耕种的田地,还有人来砍伐树木,阻拦植树治水,普通百姓可不敢这样做,背后只怕有人怂恿,这件事,你们县衙管不了。”
除了锦衣卫,其他人都不敢,接下这个案子。
吉州当然也有锦衣卫,当地锦衣卫如何联系,曾棨也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