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叔叔,无论小弟再怎么样对待他们,也是应该的。”
朱允熥心里在想。
他又一直坚信,只要安分守己,哪怕做不出多大的成绩,陛下一定不会对他们做什么,这才是大明藩王应该有的样子。
他们这是,把路走窄了。
帐篷内。
“十七弟,看吧!”
朱植有些沾沾自喜道:“我就说了,朱允熥在我们面前,只能全部听我们的,什么圣旨、兵权都不管用,我们一句话,他还不是服服帖帖的?哈哈……”
朱权笑道:“还是十五哥有办法,这里是辽东,距离金陵千里之遥,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想怎么打就能怎么打,不过圣旨都下了,打还是要打的。”
“没错,确实需要打。”
朱植赞同地点头,随即又道:“但是打仗这事情,没有那么容易,需要调配,也需要安排,在这里我们就是打仗的权威,都是我们说了算,其他人的话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朱权信心满满道:“等到打下女真了,不知道杀进去,有没有好处,如果有,不管不顾地抢!”
去年经商被坑,所损失的一切,他要抢回来。
不狠狠地抢,无法缓解心里的不爽。
“那就抢了。”
朱植笑道:“我看朱允熥,敢不敢阻拦我们。”
他们相视一笑,又是信心满满,在这东北地带,山高皇帝远,哪怕圣旨来了都不管用,圣旨还没有他们的话管用,就是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