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待他走后,捏了捏有些酸麻的胳膊,还是认认真真的挥刀劈起了柴,他还是相信唯快不破的真理,再者说,即使作用不大,也是可以锻炼体能的。
……
孙府书房内,还是一桌二椅,不过这回桌上放着两盏袅袅飘香的清茶,房间内也点了些沉香,整个屋子颇有些云遮雾绕的感觉。
孙坚坐在那,正在阅读一封书信,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最后紧紧盯着信的末尾,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随即深深叹了口气。
“坚惶恐啊!想不到雒阳那位竟知道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还给我写了封亲笔信,不过心中所言之事,坚疑惑不已,不知陆大人可否为我解惑?”
一旁的陆骏先是啜了口茶,转头对孙坚笑道:“信的真假,孙大人无须怀疑,那印谁敢伪造?至于其中内容,在下未曾看,不过中郎将朱儁大人在转交此信的时候,也隐晦地说了一些内幕。至于为何是我来送信,我觉得可能一是洛阳那位想要尽可能的掩人耳目,二来咱们毕竟有着同乡之谊吧。你看看,我儿子尚未满月,我都忍着离别之痛,前来办差。”
说着陆骏又把头朝孙坚伸了伸,低声道:“文台兄啊!你应该比我大两岁,我就如此称呼你啦!那位知你用你,你应当开心才是,何必愁眉苦脸?且不说咱们做臣子的,为君分忧乃是本份,就说此事若能办好,论功可是能封侯的啊!”
“唉!可此事?罢了罢了!何时动身?”
“上面意思是越快越好!最好带上家人…人家方能放心啊。”
孙坚缄默,仰首望天,只觉天极高极远,自己是那么渺小。道阻且长,不过只要自己够拼,没什么是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