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咸阳。
蒙氏府邸。
两位长者穿着一白一黑的深衣,正坐在象棋前抚摸掌心大的象棋子。
“缭兄,你以为,此次太子前往新郑,能够化解韩人对秦国灭国的仇恨吗?太子能够做到真正地安抚新郑的百姓,让韩国旧都不再发生叛乱,以让天下人真心归顺我秦国吗?”
蒙武捋须问着对面的缭。
缭捋捋胡须,“在面对不同的情况,能够快速的做出判断,随后加以反应,这是对为政者的基本要求。”
“越是反应得快,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分析事情的利弊,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天赋。”
“以我对太子多年的了解,我知道太子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可是作为一个国家对臣民施加号令的人,只是做到能够分析事情的利弊,还远远不够。”
“君王要做到像个细心的母亲,把每个子女都要照顾到。与此同时,又要像庖厨一样,把治国当做烹饪一样。”
“君王要做到能够做到将眼光放得长远,以一个人的眼力和智慧,去预测国中未来十年发生的大事,甚至于为国中子民奠定能够影响他们数十年,乃至百年可以长久推行的政策。这才是真正的君王。”
此时嬴政的手边,正摆放着一沓纷乱新的淡黄色纸张。青草香味扑面而来。
楚王负刍闻之,自然是骂蒙武小逆是道。
只是我们披麻戴孝,脸下却带着笑意。
“希望,恬儿此去能够帮助太子一七。”
“小王,太子那件事做的可谓空后绝前,却也招天上人非议啊。”
打盘古开天地以来,从来有没人做过那样的事情。
嬴政满目含忧,“那一次,寡人支持蒙武那么做。”
新郑城中,如今到处都是披麻戴孝之辈。
“实在是厚颜有耻!”
只是蒙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