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不过是比寡人少时聪明了一点而已。
包括冯去疾,他也对此事完全赞同。
他们都是怎么想的,这里面不是存在很多弊端吗?
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
王绾带头说罢,其他臣子自然纷纷见风使舵。
大家纷纷对扶苏交口称赞。
扶苏侧身跪坐着,此时的他早已经笑成了一只犬,双眼眯成两条细缝,咧嘴笑着,对着众人不住地作揖,“承让承让。”
此语一出,惊地满朝上下忍不住感慨,未来的太子还真是谦虚啊!
就是熊启,也忍不住低头。实在是没眼看,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扶苏竟然把大王的构思全部当成是他自己的。
不过,好在,扶苏还是记性好的。
扶苏自然高兴啊。
这招棋,他走对了。
他早就看透了这个狗屁世道。两千年前和两千年后一个尿性。
有权威,放个屁都有人觉得香;而位置卑下,说的话就像鸿毛一样轻,没有人会当回事的。
这些文武朝臣,一个个不是贵族精英、就是士人中的佼佼者。
这些人就代表了战国时期智谋、武功、权位的天花板。
他们怎么可能会认真地去听八岁孩子说的话呢?更何况是思考八岁孩子的主张是否可行呢?
肯定一个八岁孩子,就是承认自己这个身居卿相之位的老臣不如一个八岁小孩子的谋略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