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垵接过信件,撕开信封,在确定过印信和字迹确实是朱简灼的之后,他开始从头看了起来。
信件上只有一行字。
【淮安漕丁叛乱,率军速归!】
朱靖垵看完信件,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
因为他瞬间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明军主力皆布置于外,分别向着辽东,草原,西北三个方向用兵,内部空虚。
在中原地区唯一的一支主力部队,便是京城的皇帝禁卫。
一共也就三个师,不到四万人。
这个时候,一但漕丁叛乱成了规模,那是有可能直接引爆本中原局势的。
这对刚刚完成统一大业的明军来说,无疑是一件相当严峻的事情。
朱靖垵在错愕之后,忍不住蹙眉深思了起来。
他在想自己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
说句实在的,漕丁叛乱的事情,他也是真的没想到。
但这次的漕丁叛乱,却也是愈发的坚定了朱靖垵要对漕运进行彻底整改,乃至于干脆废除的决心。
自从运河开通以来,漕运历朝历代都是一个大问题。
尤其是明清两朝!
由于定都于北京,漕运的作用更是被无限的放大。
因为北方的朝廷需要通过运河从南方运输漕粮,以确保北方的粮食供应。
漕运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短短数百年时间,漕运也是彻底变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
但凡敢对漕运动心思,想要对漕运进行改革的,在漕运有关的利益集团的反扑下,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这次的漕丁叛乱,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也可以算是一次漕运利益集团对改革的反扑。
之所以朱靖垵在看到漕运利益的集团的反扑之后,仍然有信心将自己的改革推进下去,则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有大义名分在身,一手握着刀把子,一手握着钱袋子,嘴里还叼着官帽子。
换句话来说,名与器都在他这里。
这样状态下的朱靖垵不惧任何挑战。
而除此之外,也有朱靖垵看出了漕运利益集团徒有其表的因素在里面。
历朝历代,之所以漕运利益集
团显得像是一个不可名状,不可定义的存在,主要原因有三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