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山间小道上,永瑆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他那以往刮的光亮的脑门上,现在已经长出了一层乌黑的发茬。
脸上满是胡茬和油光!
看起来相当的狼狈。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永瑆忍不住骂娘道。
“去他妈的,缅甸的这鬼天气,是真要人命啊!”
缅甸的气候湿热,这让从小在京师长大的永瑆相当的不适应。
其实不只是永瑆不适应,他身边的一众亲卫戈什哈,就没有一个适应的。
这群从小生活在北方的八旗贵族,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
走在缅甸泥泞的山道上,他们一个个的身上的甲胄都完全穿不住。
甚至是别说甲胄了,哪怕是仅仅穿着一件单衣,不少人全身上下也是都已经被汗水给打的湿透了。
在很多清军士卒看来,五年的劳改其实是可以接受的。
开口说道。
接受劳改,他们即便是死了,也能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前面发现一座城镇,正好,咱们去那城镇里好好休整一番。”
可要是跟着永瑆去缅甸,那可就真的是要客死异乡了啊!
等到现在,永瑆身边的兵马已经不足二千人了。
他们大概率可以熬的下来!
但是,一但跟着永瑆进入缅甸,那可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永瑆身边的兵马是在肉眼可见的减少着。
这些人自知万一落在大明手上,绝对没有好下场。
“传令下去,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