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第一句就喊停,泰坦只说,“我只是如实回报上面所写,阁下。”
继续说下去,直至某句又被奥兰喊停。
“如果一位僧侣被女人勾引,那这女人将处重刑,可以是……
如果一位修女未经国王或者主教僧侣同意,而被一个男人带走,那这男人应该支付市场价格,一个成人劳力工作十二年的收入来赔偿。
一半给国王,一半给教会。
若男人早于女人死去,女人无法得到男人财产,哪怕是一根羊毛。”
“国王可是所有人的父亲,那为什么男人比女人重要这么多?这符合他说的公平吗?
为什么要付钱给国王?
这不就跟他们一直批评我的赎罪卷相同,都是敛财。
威塞克斯‘万税’!”
奥兰微笑着把手中麦子全抛出。
泰坦被问就停下,他知道自己怎么都说不过奥兰,因为奥兰也等于父亲。
儿子如果敢挑战父亲,只会受鞭打还有责难。
等奥兰贬低国王完了,泰坦继续,他再说到某条法令时,这次奥兰倒是点头同意。
“如果一个人无意让一颗树断落,并伤害或者杀死另一人,他应该将这树交给死者亲属,并进行道歉。”
这条法令使奥兰思考。
盎萨习惯法下,这种意外害死人的事,往往得不到有效判决。
造成意外者,觉着不关自己事,受伤者或者死者亲人,觉着这是对方造成的厄运。
一旦调解不成,就是一两代人的血仇。
趁你不注意,黑夜中拿着粪叉,给你来上一叉,就又是新的罪桉。
领主应该制定完善的法系,让大多数人受到侵害都能获得补偿。
一棵树木是有价值的珍贵商品,王储的意思是,当意外损失造成,应该以有价的商品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