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并没有禁锢‘萨尔斯’的行动,他也带着这么多人在我们的城堡生活着,真就一点不知?
他的手下也经常光顾妓院,进出郊外。
就没有一个农人或者羊毛商人跟那些士兵说过这事?
再传回他的耳中?
你刚刚也说了,这骑士很谨慎,但明显谨慎过头了!
你知道吗,我让城堡的女仆去服侍过他,灌醉他,他说的是什么醉话?
一连两次,他说的都是我们领内的好话,再由女仆的口,传回我的耳内。
我们对他做了什么好事,值得他如此?
他来此目的是催促我们履行盟约,但他催了?
我们收缴他们所有的武器,有一丁点反抗?
就连给埃拉王的信,被我们截留查看,都说的是本伯正在筹集粮食,训练队伍,若不是维京人作乱,现在已经可以出兵支援跟前王的战争。
一个人偶尔做一两件反常的事,那是头脑发昏,
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做出反常之举,这必有所图!”
被奥兰这么一说,南安普也对萨尔斯警觉起来。
“阁下,那要怎么收买他?把其找来,刀剑加身?”
“用危险收买人心,还不如利益,但国王能给他的,肯定比我们多些,你不是也从萨尔斯带来的那些王廷士兵口中听过,他已经被封为‘约克郡伯爵’,只要将来打败前王,他会变成能跟我平起平坐的贵族,虽然这是国王空口承诺,但我的空口,还能比这更好?”
南安普又陷入沉思,讲了几种提议,但都不算太好。
“阁下,不论用什么计谋,我想,都要先保证我们有足够的对敌能力,这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