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前对准图曼,接着南丁跟昆桑一前一后,瞪住图曼。
两头勐兽的凶光,让图曼不敢再将身子下压,避免引起怀疑。
奥兰慢条斯理走入遮盖阳光的帆布下,坐定正中木椅。
领主威严一览无遗,或者说—傲慢。
图曼算了算,距离约有八九米。
脑中分析有几分机会,可以一发得手,但万一失败……
还要靠近点,近到不小于六成机会,近到自己可以射出铁针之后,身边四位骑手挡住第一轮拼杀,上前把奥兰拿下的地步。
还不能是死的,必须抓活,否则自己五人也走不了。
图曼咳了两声,这是行动前的“暗示”。
可这四位骑手看见长矛,心理凉的发寒,呆的如田里草人,根本没有回应一早说好的计划。
他们以为的谈判,至少是分成两列,人数对等,没想到留给自己一方的,只有一张没有上方帆布遮阳的椅子,并连长桌都没有,还要面对围压过来的凶勐士兵群。
图曼看这画面,也只能按下心思,等待机会。
作为奥兰的传令,“泰坦”在奥兰身边,踏前一步,高喊,“来者?”
“达斯夫男爵属下,城堡总管骑士,图曼?迦南。
“来者所见为谁?”泰坦又说一次。
“达勒姆郡伯,奥兰阁下。”图曼又道。
“来者所见为谁!”泰坦三问,甚至激动地喷出口水。
长矛继续前压,再靠近的话,都要顶到自己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