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桑跟在一旁,骑着没有去势的战马,没去势过的十分凶猛,但他喜欢。
女人他要找最火辣的,酒他要喝最烈的,战马则要骑最悍的。
至于敌人—他要杀最强的!
“这是块烂地,不只是这里,整个达勒姆郡,甚至中英格兰,都是破地方。”
奥兰回出一句让昆桑不理解的话。
先前在在教堂说服老男爵时,奥兰还说达勒姆郡是块好地方呢?
而奥兰当时说的好地方,只是相对严寒地区的维京人而言。
南英格兰地区气候稍微温和一点,能种植不少作物,对奥兰来说还算可以。
北上后,到这里的平原土地肥沃力不足,工具也差,没有牛马帮助下,一个农户辛勤一年到头,也只能喂饱两三张嘴就基本没有余裕去做其他事。
就是奥兰降低税率,但还有维京人的“保护税”跟“过路税”呢,这些恶犬来一次,中部地区的领民就等于被扒一层皮。
这片土地奥兰想过很多规划,但那都是长期目标,生命如此短暂就会过去的状况下,“以战养战”已经是最快的发展计划。
奥兰穿过几间特别贫穷的屋子时,身后的士兵丢出一小袋麦子进入屋内。
小恩小惠就可以笼络人心,何乐不为?
这三个月来,奥兰的名字开始在领内受到传赞,他比那位死去,酷爱战斗的男爵父亲,更受领民期待。
经过一座屋顶都有破口的草屋时,正好听到屋中病人呼喊声,奥兰让士兵进去,帮忙煮了顿麦粥再出来。
这件事只花了一天时间,就会被士兵“故意”带到酒馆去,演变无数版本。
但不变的都是领主多么的爱护领民们,从之前的案件审判,行会工作制度,再到现在的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