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屯重点?萧家屯何时成了重地了?难不成它还有守土安民之责?”一名身披大红色披风的燕将顾左右讥笑道。
“小子,干嘛呐?”家兵不爽了,自己可是萧家屯的堂堂大有前途,马上就有媳妇的萧家屯家兵啊,没有想到却被对方如此无视,骑着马在直接到了他们面前,于是家兵又大声喝问道:“快快下马,小子,快报上名号,看在尔等为燕军的份上,你们再使些钱财或上纳些野货,便让尔等今晚...”
“噗!”
家兵啰里啰嗦的,红色披风燕将早就不难烦了,单手持一柄长槊,一槊便将这名家兵来了个透心凉,锋利的槊尖自前心入,后心出,并将他挂在了槊尖之上,家兵兀自未死,挂在槊尖之上垂死挣扎,鲜血顺着槊尖往下流淌。
于是这名家兵至死都未娶上媳妇,也没等到堡主与头目们的刷锅水。
一众家兵顿时目瞪口呆的,均是呆住了,就连害怕恐惧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杀!杀进去!”燕勇武将军,雪罴军军主周富贵甩掉挂在槊尖上的尸体后,高举震天龙槊,大声下令道:“跪下乞降者免死,胆敢抗拒者杀无赦!”
“杀!杀!杀!”
“跪者免死,抗拒者杀无赦!”
“杀!杀进去!杀啊!”
此时此刻,从浓雾之中,又钻出来无数燕军铁骑,皆黑衣黑甲,犹如地狱恶煞般的,高举兵刃,策马疾驰,先将守在寨门的十数名家兵砍翻在地,随后如风卷残云的向着萧家屯之内杀去。
万马奔腾,驱散了迷雾,却卷起了铺天盖地的尘土,刀光褶褶,血光四溅,犹如清晨的朝霞。
“咣...咣...咣...”
“贼子假冒燕军,杀进来啦!”
“哪里来的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