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多勇健病死,凛月也翻不了身,原因就是匈奴可是有人殉之俗的。
对此,凛月、准靳心中再清楚不过了,但目前来讲,却是毫无办法。
唯一可行的,或者说凛月唯一的生路,便是逃出多勇健的阴影。
“准勒将军...”过了半响,凛月开口问道:“你说那人...还活着吗?”
“有些人在家中老老实实呆着,也会死去,有些人在外无论经历何等险事,他也死不了。”准靳当然知道凛月问的是何人,于是答道。
凛月闻言点了点头。
他还在的话,凭着他各种乱七八糟或者说是新鲜的想法,是会成为凛月的一大臂助的,可惜的是,他居然跑了,自己以诚待他,他却是丝毫不领情。
凛月恨恨的想到。
..................
“儿郎们,快,加快速度,捉住这些个贼寇,定有重赏!”
匈奴王庭,匈奴多勇健帐下左大当户綦毋汗,全身披挂,骑在马上不断的催促着手下,向着死鬼敖登的营帐赶来。
左大当户綦毋汗为多勇健的妻舅。
一股不知来自哪里的贼寇,突袭王庭右谷蠡王敖登所部,居然将敖登斩杀,从而占据了他的营帐,这还了得?多勇健命敖登统领大军驻守王庭,敖登被杀,王庭危殆,身为多勇健大舅哥的綦毋汗,除此乱贼,还王庭一个宁静,当然是义不容的,故綦毋汗拼凑了五千余兵马,向着周富贵所部杀来。
这五千余兵马可是綦毋汗帐下所有兵马,也就是其帐下的族民,老的有,少的也有,青壮很少,青壮之人几乎都被多勇健拉去南面了。
綦毋汗带着族中所有兵马杀来,是不容有失的,若是败了,不但匈奴王庭危险了,就连他的老巢,王庭白狼石城也许也保不住了。不过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原因就是,据报这故贼寇也就两三百人马,而以五千人马对阵两三百人,焉有战败的道理?
因此綦毋汗是放心领军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