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都督啊,你这可是冤枉在下了,非在下冒然领兵攻城,乃是左贤王慕容勃烈所逼啊,不进则死,难道你不知道吗?且攻城急迫,时间上也是不允许的啊。”周富贵闻言连连叫屈道。
经呼衍晟提醒,周富贵忽然想起了当日烧毁了广陵郡水门木桩之后,露出的洞口却是极小,不禁打了个寒战,暗呼侥幸。
“嗯,抗命不遵,确实是死罪。”呼衍晟闻言点头道:“可你领军抵达广陵郡也不止十余日吧?为何不在抵达广陵郡之时,就侦勘广陵郡?甚至在行军之时,就遣斥候侦勘,事到临头,才想起此事,老夫说的不差吧?”
大爷的,我哪里知道慕容勃烈这个王八蛋会首先派自己攻打广陵郡啊?周富贵闻言心中大骂道。
周富贵欲开口反驳,但却又是无力反驳。
料敌于先,谋敌在前,确实是周富贵疏忽了,或者说周富贵根本就没考虑过此事。
“统兵者,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呼衍晟随后看着周富贵淡淡的说道:“将士,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士卒,个个都是稀世珍宝,个个都是有父母妻儿的,而不惜兵者,老夫又怎放心让其统兵?”
“大都督今日之言,如醍醐灌顶也,我...知错了。”周富贵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低头低声说道。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呼衍晟闻言点头道:“老夫盼你今后多想,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
“多谢大都督指点。”周富贵闻言恭恭敬敬的拱手躬身应道。
“下去吧,为老夫的侍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呼衍晟点头挥手道。
周富贵躬身应了一声,就打算离去了,可却又被呼衍晟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