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周富贵见状,将逐月弓抛给杨信宏后,大笑道:“本将弓箭只射仇寇,从不对着自家兄弟。”
周富贵看了薛文台一眼后说道:“也不射不知轻重的莽和尚...”
一个鲁莽之人,又无冤无仇的,周富贵又何必以弓箭对付他?将其一箭射死?这可不是周富贵的做派。
“哈哈,莽和尚,快夹着尾巴滚吧,我家营主饶你一命了!”
“营主说的是啊,不知轻重的莽和尚,不知天高地厚,也敢与我家营主对阵?”
周富贵的一众同乡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嘲笑。
“这可是你说的?”薛文台闻言大喜,也不理周富贵的同乡嘲讽,也抛去大环刀后,指着周富贵说道:“洒家关中人,重承诺,一言九鼎,你可不许反悔!”
薛文台的大环刀颇重,抛出去后,两人一起动手接着,才将大环刀抱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周富贵应道:“你想怎样,划下道道吧!”
“好!”薛文台指着周富贵说道:“洒家今日与你比比拳脚,若你胜了,洒家今后便唯命是从,若你败了,你需抬上酒肉,请洒家及兄弟们饱吃一顿,此事也就罢了!”
薛文台念念不忘的还是他的酒肉...
“你个出家人,何故总是将酒肉挂在嘴上?也不怕佛祖怪罪?”周富贵闻言大笑道。
“酒肉落肚,佛祖心中留!”薛文台闻言说道:“且洒家还可以还俗的嘛,休要多言了,小白脸,小心了!”
薛文台说罢,大喝一声,壮硕的身体居然高高跃起,跃起足有五尺高,左臂抬起,右臂曲起,钵盂般大小的拳头向着周富贵头部砸来。
薛文台飞在空中,就如一头大鸟般的,大鸟都不足以形容他,挥拳猛击,风声呼呼,就如一架正在俯冲的b2轰炸机一般,又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海,声势着实猛恶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