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多方求证之下,貌似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这让才哥深以为耻。
这不,听说徐建军给他安排新活儿了,孙家老爹竟然瞒着孙德才,直接找上徐建军,让提携一下他们家大儿子。
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长辈,徐建军自然不会恶语相向,但是准话是一句没有。
等好不容易把孙老头打发走,徐建军直接给孙德才去了电话,笑呵呵把情况跟他说明一下,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得是他出面最合适。
结果孙德才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进屋先劈头盖脸地冲他老爹嚷嚷一通。
“我哥好好的工作干着,当初你们又是送礼,又是请客,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好不容易安排这么一个稳定工作,现在又上蹿下跳算怎么回事?”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们那儿不养闲人,就他整日游手好闲的性子,过去也是给我丢人。”
“怎么,我这儿的路走不通,都敢把主意打到建军那里了?”
“我看你们是嫌我过得太顺畅,把我现在的活儿也给搅黄了是吧?”
要搁在以前,就冲小儿子进来朝他吼的做派,老孙头早就拿着趁手家伙开揍了。
可现在早已今非昔比,他还指望孙德才接济家里呢,如果把这份财路打断了,那以后的日子将更难过。
“你哥厂里效益差,工资都快发不下来了,听说东北那边都有厂子倒闭了,我们这不是早做打算嘛。”
“我去找建军,也没见他摆脸色啊,还给我泡了杯茶,和颜悦色地问清楚情况,他现在是大老板,院子人都说他富得流油,给你哥安排个挣大钱的活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孙德才听完脸都绿了。
“爹,人家建军凭本事挣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的,又不是靠剥削谁积累的财富,怎么,你们还准备来个打土豪,斗地主,把人家辛辛苦苦挣的钱抢了不成?”
“还有,别人富不富裕,关你什么事儿,凭什么就非得给我哥安排挣钱的门路?”
“爹,我看你是想把我的门路也断了才消停吧?”
老孙头听了儿子的话,却不以为然道。
“就因为我去找他,你的活儿就没办法干了,那你这几年都是怎么混的?还才哥呢,我看你是跟屁虫还差不多。”
孙德才已经彻底失去了跟这个老头继续掰扯的意图,扭头就走,只是在出门的那一刻,他转过身又看了看这个曾经是他的天的父亲,冷冰冰地说道。
“如果你们谁再去烦建军让我发现,以后这个家我就不进了,孙子你们也别去看了,咱们各过各的,谁也别打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