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中,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万里挑一的改口费,只要两个人看对眼了,双方父母都是有商有量,不会出那么多幺蛾子。
那些假借传统的名义,加重年轻人负担的行为,在这个纯朴的年代,真的很少见。
不过这些环节越是和谐顺畅,目睹这一切的李兆麟心中越不是滋味儿。
一开始还只是借着亲戚的身份起哄闹腾,到后面越闹越不像话。
让叔叔婶婶下不来台,不分场合揭人短处。
婚礼还没完成,他就嚷嚷着要灌弟弟酒。
总之自己不是主角,偏偏哪儿都有他。
李兆丰父母都知道这个大侄子是什么尿性,今天大喜的日子,不愿意招惹他,尽量压着火气。
可李兆丰的战友可不管那么多,今天是他们出生入死好兄弟一生难忘的时刻,让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他们可不答应。
“疯子,这是哪儿蹦出来个傻缺玩意儿?要不要我负责把他弄走?”
“我堂哥,可能是喝了点酒,脑子不清醒了,我已经找人喊我堂姐了,家里就她能收拾住他。”
堂姐还没叫过来,李兆麟就已经得寸进尺,见李兆丰几个战友对他虎视眈眈,这家伙也不是真傻子,看清形势,暂避锋芒,却把主意打到骆玉娟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谢玉琴身上。
言语轻浮,令人生厌。
骆玉娟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弱女子,刚刚这个所谓的堂哥闹腾的时候,她已经问过李兆丰情况,对这家伙印象差到极点。
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给我添堵,我就还之以铁杵。
一开始听李兆麟胡说八道,骆玉娟还能当他放屁,但他污言秽语冲着身边的谢玉琴来,就让她实在忍不了一点。
于是当李兆麟
继续舔着脸上前之时,骆玉娟直接甩了对方一个响亮的巴掌。
场中瞬间由闹哄哄变成了落针可闻。
李兆麟也想不到这个文文静静的外地新娘子敢动手,愣怔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想要冲上前教训人的时候,李兆丰的战友已经一左一右把他控制住了。
行动受限,李兆麟嘴还没把门,破口大骂起来,可刚吆喝一声,就被李兆丰战友不小心用拳头撞到脸,那场面,让周围吃瓜群众看得津津乐道,却没一个人上前劝解。
等李惠芬赶过来,看到的就是狼狈不堪的弟弟,以及周围幸灾乐祸的眼神。
说实话,她真想当场扭头就走,可这是自己亲弟弟,丢丑也得硬着头皮接着。
“四叔,他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