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主要是你这个秘书太漂亮了,跟咱们国家的女人打扮,行为举止完全不一样,不光是我,就连玩具那边的老姚都说,董事长选秘书的眼光真毒辣,就这水准的,放在他们港岛那边可以竞选港姐了。”
柱子后面是学的姚前舒的语气说的,你还别说,把那种港普的味道模仿的惟妙惟肖。
“少扯这些没用的,我听说上个月厂里有员工打群架,都把派出所的人给招来了?”
柱子管人是有一套,可这么多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又是分属不同省份的,风平浪静才是怪事儿。
徐建军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语气中多是调侃的味道,但就算是这样,也把柱子臊的脸红脖子粗。
“军哥,我已经够小心了,尽量让他们同一个省份的住一个宿舍,这样生活习惯都一样,矛盾也能少些,结果真是防不胜防啊,有个湘南妹子跟豫省的小伙子谈对象,人家双方你情我愿,结果旁边的老乡先急了,口角扯不清楚,然后就发展成混战了。”
“这些人都是怎么处理的?”
“都是好不容易练成的熟手,全开了对咱来说不划算,我就把最先闹事的那两个给清理了,其余人扣罚当月奖金,最近都消停多了。”
南方虽然都在如火如荼地建设,但可不是所有企业都讲规矩,不说工资多少,能按时发的,就已经算良心老板了。
那种靠忽悠黑工降低成本的龌龊老板多的是,所以不是熟人亲戚介绍,一般人是不敢随便往这边跑的。
就算是熟悉的人,不是知根知底,被人卖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开放带来了机遇的同时,随之涌进来的糟粕也是不可避免的。
宏达这边订单排队,工厂几乎是在连轴转,可在基本工资基础上还给计件工资,上满工一个月拿好几百,这在附近也算是难得的优质工作,那两个被开除的,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懊悔,反正剩下的人以后肯定得有所收敛。
“办公楼后面不是有一大块空地嘛,回
头找人修一个篮球场,还有宿舍楼每个楼层不是都有活动室嘛,我看都空着,弄些乒乓球台子,让工人除了工作吃饭之外,还有个消耗精力的途径。”
“不用了吧军哥,要花不少钱呢,而且这帮人平时工作忙的都跟孙孙子一样,哪有精力打篮球跟乒乓球啊?”
在柱子的理解范畴,现在都在紧锣密鼓地挣钱,如果有去玩的精力,还不如多加加班,出出活儿,月底也能多拿一些工资。
很多刚来工厂的工人也确实是这么干的,但人毕竟不是机器,总要有休息调整的空闲,不然长期持续下去,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就很容易出问题。
“又不是花你的钱,我还用你帮我心疼钱,对了,活动室把咱们的游戏机也安排上,不能自己生产的什么玩意儿都不清楚,不过这个要责任到人,不能因为争抢再出什么乱子。”
柱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建军,那些机器装上车就是一叠叠美金,外面等货的车子都排着队,你这个当老板不着急,却把这些供不应求的金贵游戏机丢给自己员工玩儿,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