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病人有护士,留个人主要是有个照应,免得人家医院认为他是无人理会的烂仔,具体干的又不多,谁来了都能胜任,让他们轮流过来,也算是亲身感受一下,资本主义腐朽社会也不是任由你搓扁揉圆。”
“想得到的越多,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这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徐建军这么开诚布公地跟陆卫东说这些肺腑之言,真的让有些尴尬,按说他年龄还比徐老板大了许多,但论起对这个社会的理解,人家甩了好几条街。
“他人醒来之后我问过,老范前段时间连着收拾了两个刺儿头,在社团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也有了自己地盘,这本来是好事儿,可也给了对方可以明确打击的目标。”
“以前他靠着不按常理出牌,埋伏,围点打援,被他活学活用,还真管用,把对方那帮人修理的服服帖帖,结果现在被人家活学活用,给他来个调虎离山,在地盘守着的就倒霉了。”
徐建军无意牵涉到这些乌漆嘛黑的腌臜事儿当中,权当是故事听听就罢。
躺在医院病床上这位,他也不会同情,都是自己选择,不过该做的姿态还是要有的,毕竟这些人是通过自己途径过来的,而且还有一帮人跟着陆卫东手下做事。
徐建军可不想落一个为富不仁,见死不救的名声。
不过适当照顾慰问一下可以,搞那种额外补偿就完全没必要,那样跟徐建军用事情教人的初衷相违背。
说不定以后还会蹦出几个不甘寂寞,想要搏一把的亡命之徒。
从医院出来,陆卫东开车刚过一个路口,就忍不住警惕地提醒徐建军道。
“后面有个车好像是跟着咱们的,老板,怎么办?”
陆卫东算不上一个称职的管理者,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司机兼保镖,只要跟徐建军在一起,他基本上就会全神戒备。
“谁会闲着没事儿跟着咱们?何况是这种大庭广众的闹市区。”
徐建军闪过一丝疑问,他在港岛的时间很少,而且因为游戏机的热卖,跟道上的关系还算融洽,其他人也跟他没有什么利益纠葛。
唯一可能算是得罪的,也就是那个卖钟表的潘公子了,但看他也不像是有种敢搞这种小动作的人。
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一脚油门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后面车上的人把脑袋伸出窗外,眼尖的陆卫东认出那是老范。
“老
板,是范同祥。”
“到前面找个地方停车,看看他想干什么。”
因为徐建军跟陆卫东交代过,这些脱离群体的人,不能回到原地方扰乱其他人的生活,他也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下去的。
所以范同祥没有直接上门找陆卫东,而是在医院蹲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