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阳的父亲,有那种久居上位的气派,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威严,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
就算是眼高于顶的杨大小姐,在自己公公跟前也要收敛自己小脾气。
其实徐建军是不太乐意跟这种人在一起吃饭的,他们拥有坚定不移的信念,严格要求自己,这无可厚非。
但动不动就讲曾经往事,怀念艰苦奋斗的岁月,然后开始价值输出,试图让年轻人也以他们那套标准行事,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徐建军滑不溜手,做起表面功夫那也是相当到位,让老陈挑不出毛病。
不过吃饭的时候还是被老爷子灌了三杯酒,徐建军可不敢以开车为理由推脱,不然他立马能专门给你安排个司机。
徐建军最怕兴师动众,麻烦别人。
“贺军章那小子,过去南边之后就杳无音讯,他给你们谁写过信没有?”
“就是你们当记者那个朋友?那孩子有胆魄,敢于迎难而上,去那边肯定有诸多限制,不能给你们寄信也情有可原,他不是记者嘛,看他们报社发的新闻稿就知道他工作的境况了。”
徐建军这招祸水东引,一试一个准,大家的话题迅速转移到贺军章身上。
“我闲着没事看过他们报社的报纸,隔三岔五会出现老贺署名的内容,他在那边应该过的还不错。”
要说在座的谁最悠闲,当然是非杨晓慧莫属。
已经办了休学,没有跟同学老师在一起学习的
氛围,让她一个孕妇去钻研专业知识,那肯定是强人所难。
但是让她看看闲书,浏览一下报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放松消遣的方式。
“南边的白眼狼,上次狠狠揍他们一顿,他们还不记打,依然不停的挑衅,要不是考虑国际形势,我们打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老师打学生,知道哪里打起来最疼,他们自以为学到了精髓,但是我们认真起来,哪里还容他们猖狂。”
徐建军看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注意力早就飞到了遥远的南疆,谁还会在意现场几个人的精神状态,终于松了口气。
最了解他习性的廖芸,看他不动声色,专注听大家观点样子,忍不住用腿碰了碰徐建军。
廖芸的意思是你悠着点,别让人看出来你惫懒的本性。
结果徐建军直接一个抬腿,压在廖芸腿上,让她不得动弹。
好在桌子够大,还有桌布掩饰,没人看到他们俩的小动作,不然廖芸能羞的无地自容。
“晓慧现在行动不方便,一个人窝在家里容易心情烦闷,你们这些朋友跟她有共同话题,以后有事没事多来家里串门,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